棋子

不踩雷时的佛系圈地自萌党,你好我好大家好。特别懒,拖延症严重患者,文画都特别渣,随性涂和写,不用关注,如果能博一笑给个小红心或者评论就够啦,感谢米且太太画的少天当头像。

【all安/惑安】花言巧语(楔子+第一章)

原作背景,私设良多,旧设有,ooc众,每篇都是单独安受cp,但全文是all安向,因此会有安·杰克苏·迷修的感觉,请相信我这不是错觉。结局1v1,走剧情为主,中途有肉,还请根据标题和tag中的cp避雷。

 

花语全部来源网络,不保证正确,至于用花语暗示各种cp只是因为想装x而已(??)请体谅我一个大龄中二病吧

 

楔子

“安迷修,你觉得骑士宣言中哪一句是最难做到的呢?”

“师傅,我觉得是‘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师傅爱怜地摸了摸小安迷修的头,说:“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那师傅你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吗?”

“是啊,我现在觉得‘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这句才是最难做到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爱的人不一定是你能爱上的人,ta有可能会和你其他的骑士宣言相违背。”

“那我就找一个能爱上的所爱吧!”安迷修天真地回答道。

“我期待着那一天...”师傅透过安迷修的脸想要看出什么,却放弃般地轻轻叹了口气。

成年后经历良多的安迷修终于懂了师傅的那声叹息——爱情道义难两全,真心相待换来的可能不过一场欺骗。

 

第一章·惑安篇——曼陀罗华

曼陀罗华花语:绝望的爱情,悲伤的回忆

 

惑在这颗罕有人迹的原始星埋伏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猎物。巨龙兽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丛林间窜出大批受惊鸟兽。惑在逃跑的动物潮中逆流而行,巨龙兽庞大的身躯被更高的树木所隐藏,但从地底传来的越来越大震动声预示着惑与他的猎物的距离在缩短。

最先出现的是覆盖着坚硬鳞甲的龙头,张开的大嘴中白森森的利齿上残留着丝丝红血,嘴边有几块鳞片被掀开,露出深红色的肉。伴随着巨龙兽的怒吼声,一棵巨松被撞断,断口处流出金黄的液体。惑躲过倒下的树干,终于看清了小山似的巨龙兽。一只只有巨龙兽一半身躯大小的安龙颤颤巍巍地与之对立着,在它的身后不远处是一只粘着蛋液甚至站都站不稳的安龙幼崽和几颗隐隐可见的龙蛋。

浑身是血的安龙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用头槌狠狠撞向巨龙兽的腹部。惑猜测这应该是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击了,安龙本身便不是喜欢和适合战斗的种族,能站到现在还多亏了比一般爬行类动物厚实的皮肉和带突刺的鳞片。果然如他预计一样,安龙的垂死挣扎只是让巨龙兽蹭破几片鳞片,它挣扎向远处逃离,但很快被巨龙兽跳上后背,狠狠地撕咬着脖子。

惑趁着巨龙兽被猎物吸引全部注意力时,掏出武器——两把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它劈去。刚被一只它认为毫无攻击力的安龙所伤,现在又有出现一只更小的蚂蚁针对它,巨龙兽怒了,也不管身下的安龙,扭头向惑咬去。惑身形灵巧地躲过攻击,但他的双刀只能在鳞片上留下浅浅划痕,无法对巨龙兽造成实质性伤害。他很快转变了攻击目标,瞄准巨龙兽嘴边鳞片被撕裂的地方,果然利刃没入肉中,激起巨龙兽的强烈反应,但刀尖很快碰触到坚硬的牙齿,咔的一声断在其中。

惑果断放弃断刀,一个轻巧地翻身躲过闪着银光的尖牙。就在他思考是不是放弃这个机会,先离开修好刀再说时。原本奄奄一息的安龙突然暴起,狠狠咬在巨龙兽的脖颈上,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惑。巨龙兽很快便甩开了安龙,惑双手持刀,沿着安龙撕咬开的裂口用力刺了进去,握住刀柄在肉中旋转,拔出刀时,喷出的血液溅满他全身。巨龙兽倒下,大地在剧烈的震动后恢复了安静,安龙最后朝着巢穴虚弱地叫了几声,也低下了头颅。

惑不算是好人,但能顺利打倒巨龙兽确实是依靠了安龙的力量,他想了想还是向安龙的窝走去。

不幸的是,那只刚出生的安龙和几颗蛋已经被捡漏的其他动物掠走,点点血迹暗示着惨剧已经发生。惑打算把剩下的唯一的那颗蛋带走放到其他的安龙巢中,算是全了这份情。拨开破碎的蛋壳,一双映照着天空的碧绿眼睛咕噜噜地转着,看到惑后,人类幼崽开心地拍着手,发出哇哇声。

这可是个大麻烦,惑脑子里正快速思考着救的好处和不救的坏处,小娃娃已经爬到了他的脚下,扯着他的裤腿玩儿,发觉惑的目光后,露出了大大的无齿笑容。

“算了,把这家伙丢给师傅好了,这样也省得他老是找法子摧残我。”为了躲避师傅的唠叨而不得不把巨龙兽牙齿当做修行成果的少年惑给自己带走人类幼崽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果然收到“礼物”的师傅,这个单身30余年的老男人很快便沉浸在育儿的快乐中,无心教育自己总想往外跑的大徒弟。等到惑几年后归来,才发现那个取名为安迷修的少年已经被师傅教成了满口骑士道的傻小子。

“师傅师兄,吃饭啦!”

看着桌上数十年如一日的粗粮饼和野菜汤,惑发自内心地佩服师傅居然能成天吃这些东西度日。

他从包里掏出了镇里买的面包,刚要下口,便看到那双碧玉般的眸子如同当年一样牢牢地锁住自己——手中的面包。惑叹了口气,撕下一小片递给安迷修。

安迷修小心翼翼地塞入口中,嚼了嚼,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小小的安迷修笃定地说道。

惑这次回来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很快就离开,他的刀又在激烈的战斗中断作几截,只能请师傅帮忙打造新的双刀。

闲下来的惑被安迷修缠着讲外出修行的经历,有时候在师傅的要求下和安迷修进行对练,这个意外捡来的孩子展现出的惊人天赋让惑暗暗心惊,如果是同样岁数的自己必然是赢不过对方的。

“安迷修,你每天呆在这里不闷吗?”惑觉得奇怪。

“不会呀,这里有师傅,有师兄,而且山下村子里的大家都很好啊。”安迷修一边修剪着院子里长出的不知名花花草草,一边回答。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面见识一下,你就会知道这里太小了。”

看安迷修摇头,惑展开了诱惑攻势,“而且外面有很多好吃的噢,比如上次带回来的面包。”

安迷修一怔,还是说:“但是师傅不会同意的。”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老人家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里面修炼呢,我们就出去一天,晚上回来不会被发现的。”

见安迷修还是犹豫,惑干脆把人扛在肩上就跑,瘦小的安迷修像是个沙袋一样被他带到了最近的镇子上。 

虽然镇子也不大,但比起山脚上的村子已经是繁华级别,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安迷修完全展现出来孩子气的一面,眼睛中仿佛闪烁着点点星光,映照着从未见过的景色,甚至觉得连眨眼的时间都是浪费。

惑暗暗好笑,却忘记了自己第一次到镇子的样子更加丢脸,因为太兴奋跑到人群中,结果发现师傅不见了着急得大哭一场。

惑先带着安迷修去点心店买了刚出炉的新鲜面包,软乎乎的热面包一口咬下去香气四溢,幸福都要从安迷修的脸上溢出来了。

“师兄,师兄,我们也去买些面粉吧?”安迷修想要自己尝试做做面包,毕竟面包还是刚出炉那会更好吃。

惑无所谓,但是能改良在山上的伙食他还是很乐意出这点本金的。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安迷修天赋不错,跟着村子里的大婶学了几天后做出来的成品像模像样,味道也是一流,好歹比天天啃饼子要舒爽不少。

知道安迷修和惑偷跑下山的师傅没有责骂他们,只是说以后要去外面必须提前打招呼。对安迷修而言,出去玩的新鲜感很快便消逝了,修炼对他来说才是要务,而对惑而言,每次带安迷修出去,一旦遇上事情,安迷修总想插手帮忙的行为也让他厌烦,因此两人一起出去的次数也不多,反倒是修炼场刀刃相见的情况更常见。

从师傅这里拿到了新的刀,惑很快便离开了。师傅正唠叨着让他别过度战斗,还没等转身,人已经跑没了影子。

惑外出的间隔时间一般是两三个月,不会超过一年,比起之前一走就是几年,不到刀断不回来的情况改善了不少。

他偶尔会给安迷修带些外面的书,让他少看些师傅给的骑士道书籍。

“师兄,你为什么喜欢外出呢?和我和师傅呆在一起不好吗?”

眼看惑即将离开,安迷修想要挽留。

“我想要追求的是最强之道,这里太安逸了,不适合我。”

“为什么要追求最强呢?作为骑士我们已经能帮助弱小了啊。”

“师傅又教你什么了?都说了别听他讲的什么骑士道义之类,那种东西到了外面一点用都没有,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可是如果没有骑士,那弱小的人该怎么办?”

“骑士就是这些没有能力的人妄想出来的救世主罢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更强、最强。”说完惑问安迷修:“你要不要和我走?”

“我?”

“是的,我觉得你跟着师傅在这里学习,本来就不聪明了会变得更蠢的。”惑笑着摸了摸安迷修的头发,毛糙的发尖微微刺手。

安迷修打掉他的手,稍有意动的心平静下来,生气地说“我才不想和师兄一起走呢。”

“好好好,那你继续做师傅的乖乖徒弟吧,我走了,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安迷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早点回来。”

惑轻笑一声,“知道啦。”

惑没有食言,一个月后他便风尘卜卜地赶路回来,买了一大包花种子送给安迷修,师傅在一旁长吁短叹这没良心的玩意,有了师弟就没师傅了。

安迷修把种子一颗一颗地种在了屋后的山坡上,精心照料,也许是季节或者土质的原因,没有一颗种子发芽,地里冒出的全是杂草。

惑嘴上嘲笑安迷修花见花都不开,却依旧一次次给他带不同的花种子回来,可惜的是一朵花都没有绽放过。而安迷修则飞速地成长着,稚嫩的脸庞逐渐转向青涩,十几岁的少年抽条很快,几乎每次惑回来都能明显感受到身高差的变化。

这是个凉爽的夏夜,激烈PK完的安迷修和惑静静地躺在草丛中,感受夜风吹走战斗后的热气,给肌肤带来丝丝凉意。

“明天我要走了。”惑撑着草地坐起来。

“去哪里?”安迷修一惊,刚刚和惑进行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战斗,他此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身,只能躺着问。这次惑留下来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他都以为惑不会再离开。

“不知道,可能是另外一颗星星吧,比如那颗,嗯,雷王星?”惑指着天空中一颗泛着紫色光辉的星星说道。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这次可能会去得久一些,听说那里在举行什么比赛,也许能让我的刀法更进一步。”惑转头,俯视着安迷修,眼睛里满是坚定,“所以,安迷修,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可是,师傅...”

惑打断安迷修的话,“我问的是你,不要提其他人。“

安迷修沉默了,惑直直地盯着他,让他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却被满是厚茧的手扳了回来。嘴上轻柔而霸道的触感让安迷修瞪大了眼睛,惑成熟帅气的脸占据了他的双瞳。

两人都是第一次,牙齿和嘴唇在吻中磕磕碰碰,安迷修更是连呼吸都停止了,反应过来时已经把惑推开了。

“那个,我,额。”安迷修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噗地笑出声来,“明明是我吻你,怎么你先乱了呀。”

即使天黑,惑还是能在微弱的星光中看到安迷修的脸爆红,像是抹了粉色奶油的面包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和我走好吗?安迷修。”惑再次问道。

周围寂静无声,惑不想再逼迫他,像是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便离开了。

安迷修回到房间,蜷缩在被窝中当起了缩头乌龟。

第二天,即使师傅会觉得奇怪,但安迷修依旧没有从房间出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看到对方的脸,他也许会忘记师傅的教诲,不顾一起地跟那个人离开。

这天早上,惑出人意料地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师傅啰哩吧嗦的教诲,看着那扇死死锁住的门,他明白了安迷修的决定,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小屋。

在惑离开几天后,那片埋葬了无数种子的土地上开出了第一朵花,白色的花瓣如同爪牙般向着天空,虽然不知道花名,但安迷修时常会想是不是这朵花也想要离开这片土地,向往远方呢?

安迷修把那朵唯一开出来的花做成了标本,想着等惑回来便向他炫耀。而且安迷修也想告诉他,下次会请师傅允许他和师兄一起出去修行。但惑一如他所说的那样,离开后便再没回来,一年过去杳无音讯。

暴雨倾盆的天气不仅让人心里烦躁,而且连出门都不方便,为了帮助在山体滑坡中受伤的村民,安迷修比往常迟了许久才回到山上。

意外的是房子的门居然开着,安迷修走进去说道:“师傅你怎么不关门...”

话音未落,他便见到了这辈子永远无法释怀的场景,师傅倒在大片血泊中,前面站着的便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师兄——惑。

即使看到惑手中的刀往下滴血,安迷修还是颤抖着问:“师兄,是谁伤了师傅?”

惑回头,眼里全是冷漠,安迷修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染血长刀瞬间挥至眼前,经常独自在深林修炼的安迷修对危险的预知异常灵敏,他用未出鞘的剑挡住这一刀。明显惑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即使安迷修顺利接下了这招,却也因为力道退了几步。

“师兄,你怎么了?我是安迷修啊!”

“安迷修,你还想和我玩这种师兄弟的游戏吗?”

惑一边回答,手上力气不减,横劈过去,把安迷修的刀鞘断作两节,然而自己的刀刃也因冲击碎开一道口子。

“切,这临时找的刀就是不行,才打这么会就撑不住了。”惑气愤道,“安迷修,师傅之前用巨龙兽牙齿打造的刀你知道在哪里吗?”

安迷修心中一颤,回答:“我不知道。”

“哼,老家伙不肯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用刀尖指了指倒在血中的师傅,然后看向安迷修,“你不想也这样吧?那就告诉我,刀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明明是我找到的龙齿,结果这老家伙打造完了刀却说我杀性太重,要磨练心性后才肯给我,这么多年来,他不过就是想用这个吊住我罢了。”

“师傅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师兄你...”没等安迷修说完,惑已经不耐烦地再次挥刀相向,他只能拔出剑抵抗。虽然安迷修天赋绝佳,但还是比不上沉浸武术多年的惑,很快身上的大伤小伤便染红了外衣。

两人剧烈的打斗从房内延续到屋外,瓢泼大雨冲掉了安迷修的血迹,但也让他快速流失着体力,嘴唇开始泛白,视线也不再清晰,全靠意志紧握着双剑。

当惑再次砍向他时,右手中的剑被击飞,补刀的一招瞬间袭来,直直地划过他的右手小臂和右大腿。虽然安迷修费力地向后闪想要躲避,但那一刀实在太稳太重,鲜血甚至直接是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安迷修把手中剑泄愤似的往惑的致命处丢去,最终只是擦过他的脸,留下一道伤痕。安迷修无力地扑倒在地上,闭眼等待惑的最后致命一击。

半晌过去了,他再次睁开眼睛,只能看到雨水冲刷着一切,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安迷修强撑着回到了小屋,惊讶地发现师傅也不见了,只有一滩巨大的血迹诉说着发生过的一切。泛黄的植物标本掉落在血中,染红了花瓣,但安迷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清理了,他找出常备的药品给自己的伤口进行清理,强忍着疼痛咽下面包和肉干。还好他的身体一直锻炼得不错,虽然晚上开始发低烧,但是到了早上已经好了太多。

久违的晴天也方便了他的出行,安迷修在村民的帮助下赶到镇上去看病情。虽然做了紧急处理,但安迷修的右小臂和大腿上伤口太深,还是留下了难以复原的疤痕。对于他来说,这样也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这一切。

也许惑有他不可告人的苦衷,安迷修想要问清楚这一切,但他也知道,即使知道了理由,惑也只会是他需要清除的恶人,而不再是那个敬爱的师兄,也不会是曾经让他心动的人了。


第二章 第三章

下一章就进入卡安篇啦,师兄之后还会以另外的身份出场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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